乏,更何况是个小姑娘呢。”
孟长清是个粗线条,听到秦咏提点也觉得有理,连连扶额,“也是,都怪为兄想得不周到,大哥给你雇顶软轿吧?”
孟倾城赶忙摇手,“不用了兄长,我糙惯了,还真做不了轿子,骑马挺好。”
她说的倒不假,那轿子狭小又憋气,坐在里面晃晃悠悠,还真不如骑着马舒服。
“那可不成,”秦咏温色道,“去岁阳山的路不好走,泥泞众多,男子也就罢了,女子骑行弄得一身泥泞如何是好,知道的是妹妹甘愿骑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侯爷和大公子苛待。”
孟长清一想也是,点头道,“对,确实不行!你若不喜坐轿子,我给你雇一辆马车,或者……”
“你们府中的马车呢?”秦咏问道。
孟长清蹙眉,“我母亲今日雅聚乘马车走了,总不能让她坐我父亲的马车吧。”
秦咏负手笑了笑,“这样吧,弟妹刚好也要去,不如让孟妹妹跟弟妹一起乘坐秦府的马车,左右都是一家人。”
“这样也好,只是?”孟长清看着两顶轿子,一看便知秦家女眷原本是要乘轿子的。
“没关系,本来坐软轿到了岁阳山脚也要换乘马车,这样的话省去软轿可能时辰上还要早些!就让拙荆和弟妹陪陪妹妹,她们姐妹几日不见定然有些体己话要说,这一路也不会太无趣。”秦咏道,“孟妹妹意下如何?”
孟倾城看了眼浩荡的车队,笑吟吟的道,“孟某不敢辜负秦公子的好意,悉听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