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成了无辜受害者。”
顿了顿,他笑意更深,“再者说,倘若真有人要以此陷害三哥,为何还要趁公主不在的时候行动,公主若有差池,岂不是更能加重三哥的罪孽?”
谢瑞齐眯了眯眼。
“若是我想借机陷害谁,就将整个行宫都烧毁,”谢沉舟压低了声线,淡笑道,“若太子公主发生意外,父皇必定会对祈临皇帝有所交代,到时候,负责招待太子公主的三哥才真是有口模辩,你也知道父皇的脾气。”
谢瑞齐衣袖间手指抖了抖。
父皇的脾气他的确了解,若太子公主真发生意外,即使找到真凶也无法平息祈临国的怒气,必定会找一个与祈临太子公主身份对等的人开刀才能了事,而负责招待的他,无疑要首当其冲的被牺牲。
所以,谢沉舟的话即使只是个假设,也令他汗湿重衣。
“所以,是三哥想多了!”谢沉舟拍了拍他肩膀,不再多说,笑着离开。
注视着他颀长的背影,谢瑞齐不寒而栗。
这个令他又恨又怕了多年的人,他的六弟。
这小他两岁的弟弟,身为嫡子,自幼受到皇祖父和父亲的独宠,不但生得清隽白皙,聪颖讨喜,文治武功更是压众兄弟一头,每每校考总能轻而易举拔得头筹,让所有人望尘莫及。
更令人钦羡的是,年仅七岁,他便被皇祖父封宝郡王,成为东陵史上最年轻的郡王。
因为有个做将军的舅舅,十岁的他便被带去军营历练,几次随军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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