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冷笑对着他们,“自负什么的,换是等我失败了再来批评吧,就怕你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那么形容我。”
寄阳轻轻松松又拿了三年的玉龙旗冠军,期间也代表国家出战过许多场国际赛事,仍然未尝一败。
身为国家一级运动员,他本来是能被东大破格录取的,只是他似乎不满意东大为他安排的院系,又以备考生的身份参加国考,以综合成绩第一的排名入学。
走在校园里,因为出色的外表,寄阳被不少社团塞了纳新表,都被他拒绝了,熟门熟路地找到剑道社,寄阳打了一个哈欠,把自己的护具袋甩到背后。
“迹部寄阳,请问纳新表在哪里?”
足有二百多人活动的道场内因为他这句话静地落针可闻。
人群中走出几个正在指导社员练习的青年。
“我去拿一张纳新表,你在这等会。”
语气很是熟捻,能不熟吗真要论起来,东大剑道社的骨干谁没有输给过迹部寄阳?这家伙跟怪物一样打了他们六年了,没想到风水一转,今年大家就在同一个学校里上学,成了前后辈。
这家道场内除了极个别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
每年不是被他打败就是自己的学校被他打败。
那些占了前辈资格的一时只间心情不知如何转变,是仗着身份报一下这些年被压在头顶的憋屈感呢?换是为自己的社团有了这么一个大杀器感到自豪。
寄阳眼皮都不抬,“忠告各位,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