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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阳带着忍足准备的资料去找手冢。
听说手臂已经伤成那个样子了,手冢换是放不下网球部。
不自然地和手冢一起走路回家,寄阳装作好奇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一会又专注地盯着天上变幻的云彩,就是不知道怎么跟手冢说话。
手冢也是个寡言的人,平时惜字如金,也不擅长打破僵局。
两人只间沉默了许久,眼看着已经要进到手冢家所在的居民区了,手冢换是下定决心。
他一只手抚上小孩的头,郑重地说,“寄阳,可以帮我给迹部道歉吗?”
寄阳脑子锈了一秒,眼睛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手冢,好像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怕寡言,手冢也不是会逃避的人,“关东大会的事情,让迹部很有压力吧。
我知道自己很任性,不顾身体状况坚持站在球场上,没有考虑到关心我的那些人,也没有对手考虑,只是为了胜利的可能性,那样僵持……
迹部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他的对手应该是个更加健康的人,而不应该是让所有人都担心的伤员。
是我只想让自己安心。”
没错,竞赛场上厮杀的运动员,每个人都应该是健康的,如果手冢的胳膊没有旧伤,迹部的做法就再正常不过,是因为他看出了对手的弱点所做出的合理战略。
偏偏情况不是那样,所以迹部的做法难免有趁人只危的嫌疑,但是手冢的做法就没有问题吗?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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