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寻找。”
“我身上也有主子种下的子蛊虫,你要是不信,可以闻闻。”
“跟你身上沾上的香一样。”
席瑞大概明白了这宫女在想什么,他冷冷勾起唇:“倒是让你猜到了,不过你不用挑拨离间,因为我对燕玉琅只是玩玩而已。”
“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席瑞眼眸冰冷,回头看了眼两位狱卒,两位狱卒立马回过神来,开始拿起鞭子抽打宫女!
“什么玩意儿!”一个狱卒边打边破口大骂:“让你说出燕司齐的下落,你扯什么几把香!”
“打不死你!”
“劝你最好坦白从宽!”
宫女眼睛血红,尽管被鞭子抽打,她也没哼出声,只恶狠狠地盯着牢房外面无表情的席瑞。
她不甘心:“你可知那个贱人是怎么在床上取悦我的主人的?”
席瑞笑了:“与我何干。”
黑暗里,他的手掌渐渐握成了一个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几滴血从他的指缝落下来。
血珠“啪嗒”落在枯草上。
另一边,元矜从系统那里听到了宫女跟席瑞在地牢的对话,他猛地坐了起来,瞪大眼睛。
他赶紧问系统:“我这身体被燕司齐上过?”
系统:“……”
“没有。”
元矜松了口气,低头瞅了瞅满身的草莓,有了一丝疑惑:“这具身体里有离魂香的子蛊虫?不会吧,我怎么没闻到什么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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