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
元矜正在系衣带,听到这话下意识拉紧了衣带,勒着了腰,他闷哼了声,表情像是便秘似的。
他莫名有点心虚。
这席瑞不会这么小气吧,只是开了两句玩笑话而已,况且他昨晚醉酒了,那些话更当不得真!
难道真是过来灭口的?
好半天,元矜才开口:“席公公来我这儿做什么?”
小知放下了木盆,抬头瞅了眼自家公子:“……说是皇上担心公子身体,赐了人参和名贵药材。”
元矜松了口气。
小知又说:“御医也来了。”
元矜拧了拧眉,看来昨晚皇帝说派御医给他看病这事儿是真的。
也对,那些皇子世子都被他的咯血吓了一跳,以为是肺痨,担心会传染,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免得到时候害了霁国。
“都在前厅吗?”元矜梳着
头发,侧头问了一句。
“是。”小知答。
“去烧些茶水端过去,别冷落了御医和席公公。”元矜说。
小知前脚刚踏出门,元矜就感觉屋里的温度寒冷了许多,他手顿了下,缓缓地回过头。
席瑞面无表情站在他身后。
元矜冷不丁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可身后是梳妆台,他腰抵在桌缘已经退无可退。
“席公公这是……”元矜稳定了心神,恢复了常色:“玉琅虽为敌国质子,身份卑微,但席公公不敲门便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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