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澜笙就好奇,怎样才能不重复,但是每天的作业都是够数的。
包括封面总共八张文件,其中还有一些图表,已经连续写了四天了,平均两张文件写一张纸。
单澜笙忽然不会算了。
“写完了?”全战翻看着手里的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嗯。”原本红肿的手这几天有些奇怪,让单澜笙很好奇它到底怎么了。
说严重吧,不怎么肿了,两只手的差距也小了不少。
但是吧,说不严重,它的颜色就有点无法解释了,不仅比可以反光了,还有些泛黑绿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霉了,但是北方的冬天也不怎么潮湿呀,她的脸已经在靠郝莹娟的芦荟胶维持了,出太阳的时候也会特意晒一晒,应该不会发霉呀。
“我说你那手是不是被感染了呀。”肖岩一本正经的说着。
“谁知道。”单澜笙表示她也不知道。
“你说不会变异吧,变成绿巨人?”肖岩脑子里开始脑补了。
“那我第一个掐死你。”毫不留情的那种。
“好凶残呀。”肖岩往汪阳那边靠了靠。
“乖。”汪阳摸了摸肖岩的头,当做顺毛,一边是自家媳妇,一边是老板娘,说实话,他居然抉择了。
“你这不是摸狗?”肖岩忽然想起昨天回房车的时候,一旁经过的那条流浪狗,汪阳也是那样摸它的。
“你不是小狗?”汪阳指了指肩膀的位置,似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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