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对青鸟的话信了几分。
如若不受镇守之位束缚,同时可以随意离开镇守地,那身上多个镇守的名称倒也无所谓。
明白了这点他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怒意。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只青鸟可以和他提条件。
他算是看出来了,蓬莱的消失,本应该跟着一起消逝的青鸟只所以还存在,估计就是因为她作为灵兽承受了此地镇守的庇佑。而如今这只青鸟居然还想着继续跟着新镇守,云延还真是瞧不起这样需要依附他人才可生存的存在。
又不是幼崽。
他连目光都懒的施舍在青鸟身上,熟视无睹地继续画手下的符文。
青鸟看了一样窝在云延怀里的莫锦辰,目光略过龙皇精致的面容,眼里闪过一丝狼狈和恼羞,隐约有了几分不知名的恨意。她面色不显,属于青鸟一族青秀的面容带上了几分羽毛般的柔软。
“你必须同意我的条件。”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指了指莫锦辰:“她的镇守令牌,在我这里。”
当时莫锦辰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想着怎么样也不能带着令牌一起走吧,就将令牌扔出去给了感受到了镇守有危险,一直在外面盘旋的青鸟。
云延的脸色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熟悉的人都知道,龙皇如若表现出怒意倒是没什么关系,就怕他面色平静尤带几分笑意看着你,那你才是真的惨了。
他其实大可用些直接点的手段逼迫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鸟交出令牌,但看了看怀里的幼崽,他放弃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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