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制度,更存在着无数残暴的刑罚。极致的虔诚背后对应着......极致的残忍。
莫锦辰几乎控制不住指间冰霜的延续,只是最后一抹理智告诉她。周围这么密集的全是普通人,她若是真在这中间让神祭的冰霜爆发延绵出去,绝对会出数条人命。
这周围的人可不是皮糙肉厚的血族或者有武学功底的杀手。这群普通人被冰冻住之后面临的结果大部分是体内的液体结冰,细胞涨破,就算解冻了冰晶也可能导致体内的血管什么的破裂——反正,在场大部分人都不一定能活下去。
莫锦辰握紧了拳,手里的冰没有化开,刺伤了她的手心,泛出几缕血痕。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她嘶哑地对着圣子低吼出声,眼圈却彻底红了。看到台上的渃维,她无法想象几天前那个眨巴着荧绿色眼睛,扑动着毛发又软又柔的耳朵的少年,如今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半死不活,血迹斑驳地出现在她面前,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
圣子回头看她,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睛上轻轻略过,半晌,他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却又平静地说道:“很多。”
“酷刑架,扭断了他的关节。哦,其实转动把手的时候不小心将他的四肢分裂下来了,但他自己有恢复力能慢慢恢复回去。”他的目光划过刑场上黑发魔王的胳膊。
“破膝机,损坏了他的膝盖。”他继续说道,目光滑到魔王跪着的双膝。
“秃鹫之女,压断了他的肋骨、胸骨......”一袭白袍琥珀色瞳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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