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温柔的笑,俯身将姜时酒抱起来。
由于没有抱孩子的经验,他也没把眼前的小屁孩当真的小孩子,再加上心里又想收拾姜时酒,所以压根儿就没有要放轻力道的念头。
小孩子的肌肤本来就娇嫩,被他这么用力一抱,姜时酒只觉得两边的胳肢窝疼的要死。
知道薄司卿是在报复,于是一靠近他,她圈住他脖子的手立刻往上。
等触碰到那头柔顺的短发时,小肉手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揪。
薄司卿:“……”
艹!
“姜时酒!你居然敢揪我头发?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丢出去!”
充满难以置信又咬牙切齿的威胁声在脑海里浮起,姜时酒却十分淡定。
“那你信不信在你把我丢出去之前,我能先把你给薅秃了?”
薄司卿:“……”
一下子薅秃是不可能的,但以姜时酒现在的力道,薅掉手里捏的那一撮,却是相当轻松。
如果旁边没人,薄司卿肯定会毫不犹豫让姜时酒尝尝什么叫皮带炒肉。
可此时身边不仅有人,还有摄像机,他可不想让旁人瞧出什么不对劲。
于是面上神色如常,丝毫没让工作人员看出任何异常的他抱着姜时酒往房间里走去。
“不是你让我抱的吗!”
“但我没让你用那么重的力道!”
“……”
趁着摄像机在拍背影,薄司卿十分嫌弃的斜睨姜时酒一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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