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上头传来农氏的哭声,悲悲切切的,“你要是挺不过来,我咋跟你爹交代啊。”
出事了?
秦容快步走上去,就看见秦旺喜躺在她家院子门口,浑身湿漉漉的,沾着淤泥。
老秦家人围着万氏,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要不是你的女儿扔了糖给三个娃子抢,旺喜咋会抢了两颗糖跑,更不会栽到河水里,旺喜要是救不过来了,你们母女俩得负责。”
秦伍华做出一副公正的样子说。
秦容听得一个火大,闯进人群里,“有啥冲我来,糖是我给的。”
“死丫头,旺喜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他,他还是一个孩子,你连他都不放过。”陈氏对着秦容大骂。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指责。
老秦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张老脸黑得可怕。
“造孽呀,一沾上克命的,老秦家是大人也出事,小孩也出事。”冯氏转着念珠,恨恨地丛牙缝里挤出来,“这一场孽债,要啥时候才结束呀。”
村医赵奇正在给秦旺喜施救,他把银针刺在秦旺喜的一些穴道上,捻着银针,观察着秦旺喜的反应。
秦旺喜一动不动,面色惨白,看上去是没气了,农氏哭得死去活来。
万氏脸色凝重,村里人野蛮,真要是出了人命,以后她和秦丫头,怕是处境艰难呀。
“让我来吧。”秦容蹲下来,“把这些银针都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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