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丫头,你看我的两个娃子闹得厉害,你有没有糖可怜可怜他们一颗。”
老秦家里,农氏的存在感是最低的,几年前丈夫被抓去当壮丁,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大齐和云国关系僵化,虽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边境上的小摩擦是有的,说不定已经挂了,少了顶梁柱,孩子又小,不能出力,农氏说话低声下气,平时干的农活也最繁重。
印象里,这个二伯娘为难自己也最少。
秦容心里叹了一声,糖果她倒是留了一点自己咀嚼,起身进棚子里,摸出三颗糖,扔到上方的院子里,“一人一颗。”
扔的糖果正好掉在一处,三个小孩冲上去抢作一团。
秦旺喜八岁,秦旺福六岁,秦旺禄五岁,秦旺喜抢到两颗,秦旺福抢到一颗,秦旺禄扑了个空。
“大哥,给我一颗。”秦旺禄伸手。
秦旺喜抓着糖就跑。
秦旺福才拆开糖纸袋,秦旺禄就扑了上来,两个人争打作一团。
“臭小子,敢抢我家旺福的糖。”陈氏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用力拍在秦旺禄的屁、股上,烫热的锅铲,把秦旺禄的屁、股烫起了水泡。
秦旺禄哭得更加大声,农氏正在剁猪食呢,看到陈氏下手这样狠,眼眸一冷,走进堂屋。
“娘,四弟妹用炒菜的锅铲打旺禄的屁、股,这样做的饭菜叫老秦家人咋吃得下?”
冯氏正坐在蒲团上,转着佛珠念念有词,外面小孩的哭闹声她不是没有听到,只是早就习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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