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脚步忽然一顿,却见前面,还站着一个人,正是景佑。
三十大板吃了,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如今站在那里,明显是在等人。
——这儿是庆欢殿回慈宁宫的必经之路,今日墨浅裳没有乘凤辇,只扶着初桃来的,所有人也都看见了。
景佑是在故意堵她。
墨浅裳皱了皱眉。
“见到哀家,还不下跪?”
景佑的脸上带着苦笑,“刚挨了板子,能站着已经吃力,娘娘恕微臣不能下跪。”
墨浅裳垂眸。
“微臣有几句重要的话想要与娘娘说,不知娘娘是否得空。”
墨浅裳愣了愣,“有什么话你在这里就直说吧。”i/i
景佑看了看墨浅裳左右,“事关重大,娘娘,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初桃彩鸳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视线读出了浓郁的担忧。
墨浅裳看了景佑一眼,转身就走。
景佑着急道,“裳儿,那日的事情,你不想听我一个解释吗?”
墨浅裳的手放在小腹上。
难不成,景佑知道她腹孩子的事情?
“解释?景公子一介朗朗君子,行有端止,怎么会需要解释?”
景佑道,“我欠你良多,那日,我的确着急往回赶,想要在你上轿之前救下你。”
景佑知道她要被害。
“墨浅裳,你是我心唯一的妻,我即使不能与你白首,也想要顾得你一生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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