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起淮没好气的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医院啊?”
杨沁连忙摇头拒绝,“我不要去医院!”
“你不去医院你的脚腕怎么办?”宴起淮皱眉,他现在就跟带孩子的父亲一样,感觉到特别头疼。
杨沁瞥了一眼脚腕,肿的老高,他随意说:“那就随便处理一下就行了。”
宴起淮无奈,又带她回家。
把人扔掉沙发上后,他就去翻箱倒柜的找药酒。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宴起淮动手之前说。
杨沁咬牙,双目紧皱,非常的严肃,“你放心,我能忍的住。”
他俩的视线都被脚腕上的红肿给吸引了过去,压根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之间的气氛正在慢慢发生改变。
如宴起淮所说,蛋哥药酒碰到脚腕的时候带着一点凉凉的,刺骨的那种疼痛,等他的大手碰到脚腕开始揉的时候,那才是真的疼眼泪直掉。
杨沁能忍着不叫唤,但是她的眼泪是真的没办法忍住,不断的朝下掉,抹掉了一行又淌下来一行,特别的喜感。
宴起淮看的心疼,“你要是觉得疼就叫出来,反正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没人会笑话你的。”
杨沁疯狂摇头,“难道你不会么?”
“我不会嘲笑你的。”宴起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意味,更像是在保证什么。
杨沁还是没有哭,任由眼泪不断的朝下掉,她嘴角上还是挂着一丝笑容,尽管那份笑容里满是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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