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就基本上泡汤了。
“您真的误会了,宴总的伤不是在公司的受的。”
宴母了然,“那他是怎么弄的?”
王秘书有些犹豫,他总感觉不能说大实话,但要是不说实话难道他要胡编乱造,等哪天宴总自己说出实情,他照样完蛋。
经过一阵复杂的心里活动之后,王秘书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安全。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王秘书声情并茂,语重心长的将事实大概复述了一遍,以保证宴母能听懂为基本。
讲述完后,王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紧张的等候着。
殊不知,宴母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她扔着愤怒,“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王秘书。”
“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
啪嗒!
电话挂断,王秘书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彻底放下。
另一边,宴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整张脸黑的能滴墨。
她当然气愤,一个乡下姑娘一天到晚不安分守己,到处惹事儿,现在竟然还连累到她儿子跟着受伤。
光是想到这些,宴母心中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涨,她复杂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同的情绪,心口被堵得慌,硬是憋着一口气。
……
村口,再次来到这个村子,宴母依然带着倨傲的态度。
她对那个女孩子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了自家儿子的安危,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说一些刻薄的话。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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