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为堵修界悠悠之口,只能将他从灵修峰除名,可惜他这些年来音讯全无,哎……”
夜深,神符堂一片寂静。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他掀开被子,悄悄下了床,此时夜已深沉,神符堂中一片死寂。
祁龙轩推开门走了出去,绕过幽暗的回廊走下楼梯,鹤龟年的卧榻在大厅中显得极为突兀。
他这不拘一格的师父,把睡床直接搬到了大殿正中,摆明了要将弟子吓跑的架势,可想而知,当年天衣神相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鹤龟年这次显然被气得不轻,上一次祁龙轩受的伤足足养了快半年,他可谓是忙前忙后,亲力亲为,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但这次,自打白天跟他犟了之后,他竟是没再踏进大门半步。
鹤龟年身子微微一动,但没有回头,只说了声:“老五,你跪下。”
祁龙轩猛然一惊,急忙跪下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冷静下来的祁龙轩,开始感到一丝愧疚,虽说他此番上山,并非纯粹是为了拜师来的,日后盗取胎婴花,若被发现的话,免不了要跟灵修峰闹翻。
但他这师父,对他这么好,要是日后摊牌的话,岂不是又要让他伤心一次?
祁龙轩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并不是因为伤口疼痛折腾的,这次受的伤虽然重,但比起在猎兽森林那次,还算轻的了,至少他还能下床走动,能运功疗伤。
符剑通天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