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居然很默契的开始自报家门了,
“我们苏家惠字辈的只有两个女儿,姐姐这次染上了风寒卧病在床不能来,若要等到下次,姐姐的年龄又大了,看来,这次又没有指望了。”
说着,她就要掉下心酸的眼泪来。
白雨桐赶紧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方手帕递给她,并试探性的问道,“你姐姐?我以前从来没有你说过你姐姐,怎么今天突然提起你姐姐了?”
姑娘擦干眼泪,抬头看向白雨桐,“我姐姐名语,我名言,我们两人自小亲密,说好谁也离不开谁,可没想到如今进宫,我怕是要老死宫中了。”
一说到了伤心事,她的眼泪又来了。
白雨桐心里暗叹,果真深宫怨妇多。
不过,她还是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她总算是知道这姑娘的名字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叫苏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