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汉子也很满足,虽然一只野兔并不够两个人果腹。
但眼前这个羌人少年,已经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缳首刀换耕牛的时间。
就是有一点不好。
他还提及了狼牙箭镞、军弩、钩镶和卜型长戟等等各种汉军常见装备。说什么有多少,他们部落就能买多少,无论是用耕牛还是战马来换。
说得两个汉子不堪其烦。
拿把缳首刀,都能被官府追究呢!军弩、钩镶等那些高级货,是他们一介黔首能碰的吗!
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好吗!
不过呢,刚吃完别人的野兔,总不好抹完嘴就走不是?自己期待的耕牛,还的仰仗这个胡种周旋的不是?
他们只好耐下心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应和着。
一刻钟过去了,华雄还在让口水肆意飞扬;又一刻钟过去了,华雄还是没有停下的现象。
好嘛,两个汉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用很委婉又很坚决的语气,表示自己该回去了。
华雄没有反对,只是笑吟吟的用一句话来作别,“好的。不过两位,你们就不觉得看东西有些模糊,和呼吸有些困难吗?”
嗯?
怎么开口就咒人呢!
胡种就是胡种,一点礼貌没有!
两人心中都暗骂了一句。
马上的,又惊醒了过来。
他们发现了,华雄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还说得特别流利,一丁点生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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