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附在齐斯湛手上,而后往上轻轻提了提。齐斯湛的背后,俞向北声音带着笑,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哈哈,这才对了嘛,你竟然连这都看不……”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齐斯湛的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俞向北僵住,视线僵硬地移到齐斯湛身上,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视线相对。
而后,仿佛像是过了电,一起迅速收回手,移开视线,不敢对视。
一个脸颊泛红,一个耳根通红。
半响,齐斯湛哑着声音说:“挂灯笼吧……”
“哦哦哦好!”俞向北立刻慌慌张张去挂灯笼。
他个子挺高的,但还是踩在凳子上才把粘钩往上面比着,“这个位置是正中吧?”
“还要往右一点。”齐斯湛却说。
“竟然找不准位置了。”他的声音带着两分感慨:“好些年没有贴对联、挂灯笼,生分了。”
几年前俞爸爱这些,非说有传统的感觉,偏偏他个子不够,每次都是买回来让俞向北挂,他就站在下面指手画脚。
有时候俞向北明明挂在了正中,他非说不对,还要俞向北挪一挪。
等到俞向北挪了下来,又发现不对,两人便开始互相指责。
指责完没几分钟,又勾肩搭背进屋开始为了晚饭吃什么而吵闹。
那个时候,晚上不是煮阿姨包好冻起来的饺子,就是煮火锅。
俞向北想要吃火锅,但俞爸说传统,非要吃饺子,两人吵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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