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旱魃的恐怖。
那时的李修应该才刚出生没岁,他的父亲云洪道长也早已经隐退,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乡村农夫,所以他的父亲并没有参与封印旱魃的行动。
虽然自己父亲身为天道派九子中的老七,一身正统道家之术却一点点都没有传授给李修。
李修会知道旱魃的事情,还是从村长王老那里听来到,王老的身份至今李修也搞不清楚。
要说他只是个乡村术士,可他所懂的知识却甚是渊博,只要是阴阳圈中的事情,他无一不知。
试问一个小小的偏远地区小村长,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
在烧烤摊喝酒的昨天,李修曾问过林向宇王老究竟是什么来历。
毕竟林向宇是盗圣,在王老家的那晚又好像与王老早就认识一样,一点不客气的就来蹭酒喝。
当时林向宇的回答是:你说的这个老头,当今世上能与他交手的人,不超过五个。
说到这里,躺在床上的李修是越来越烦,他翻来覆去只感觉有好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干脆,自己掀开被子起身,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他大爷的,难道我真得跟姓林的去偷旱魃的精元?”
今天,正是李修要拜林向宇为师的日子。
他昨天喝多了,自己说了什么话自己也记不得了,可是如今酒一醒来已经是下午了,那能怎么办?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啊!
果然,在李修刚想到这的时候,他的房门就传来了敲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