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如果花草相克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那白欣欣便是第一怀疑对象。
说难听点,二人都是景沅的妾,白欣欣地位高一点而已。
又都怀着身孕。
论起作案动机来,白欣欣当仁不让,再充分不过了。
然而嫌疑人此时,仍旧气定神闲的喝着水,大有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意思。
白矜矜开了服药道:“并无大碍,好好休息便是了。”
没等多久,便有下人来报。
“奴才查问了一番,这花……是侧妃吩咐人送来的。”
矛头直指白欣欣,后者一脸的错愕不像是装出来的。
景沅拧眉追问道:“你可查仔细了?”
那侍卫垂首:“奴才问过花房和伺候的下人了。”
“瑜夫人有着身孕,平日里便爱摆些花在房间里面,我不过是吩咐让花房日日送新鲜的罢了。”白欣欣解释道。
“这么说,你是承认此事了?”
……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景沅本就与白欣欣有了嫌隙,眼下自然也是先入为主不不愿意相信别的了。
看景沅的脸色,白欣欣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
便调转了矛头:“白矜矜,是你故意陷害我的!”
白矜矜摊开手颇为无奈:“我好好的盘账呢,是你们非要将我给请过来的,我来的时候,瑜夫人已经大出血难产了。”
这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虽然白矜矜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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