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淡然,神情更是像在使唤自家的丫鬟一般。
白矜矜握拳,心里默念,他是病人。
对,他有病。
“师父的医术举世无双,让她去煎药那简直是暴殄天物。”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鱼鱼胳膊肘向外拐的十分明目张胆。
云墨泽尚且如此,就更别说一直喜爱白矜矜的王妃了,拍了云墨川一下:“矜矜是紧张你才亲自去煎药的。”
床上的云墨川嘴角抽搐。
有人帮着说话,白矜矜的心情舒缓了些,扬着下巴道:“我当然是关心世子的,毕竟医者父母心吗。”
她特地的咬重了父母心这三个字。
云墨川嗤笑一声:“我可记得老夫人多番叮嘱过三小姐要老实待在府中,不知如今夜不归宿要如何解释,不若之后我亲自送你回去,向老夫人解释一番吧。”
表面上听着这话是云墨川在担心白矜矜,处处替她着想。
实际上白矜矜心里是有苦说不出。
上次云墨川去见老夫人,三言两语便让她困在府中不得随意走动。
谁知道他这次又要去说些什么!
“不劳世子费心,我自己能回去。”白矜矜几乎是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
云墨川刚要嘲讽,云墨泽便双手环臂的说道:“哥哥,你怎么又要赶师父走啊。”
这个又字,用的极妙。
还不等云墨川解释,王妃便数落起他来:“矜矜是贵客,怎可怠慢,要不是她照顾你,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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