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太太的外侄,为将军府呕心沥血,你怎得如此心狠手辣,因为一点误会便要杀人灭口!”
白矜矜只看着老太太,“奶奶,孙女若有这杀人的本事,何至于被人绑去青楼,蒙受不白之冤?”
周三爷已然伤得说不出话,但代言人白欣欣还在现场,迫不及待地说,“周三爷院子里的下人瞧见你神出鬼没,案发现场还有你那从不离身的手镯。”
“昨夜,你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也能作证,三更时分,你并不在房中。”
“衙门已经来人核查过,一切属实。”
“白矜矜,你还不承认!将军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白矜矜摸了摸手腕,原主从不离身的手镯昨日在青楼时便不见了,想来是入了白欣欣的手。
至于三更时分,她趁夜深起身取材制作毒药防身,此事也不能明说。
说了也无人作证。
倒是有些麻烦了。
这时,老太太发话了:“白矜矜,将军府处事一向公允不谋私,若你无可辩解,那便随官差回衙门领罪受罚。”
“从今以后,你也不再是将军府的人了。”
“奶奶,我若想杀他,在青楼时动手不是更加神不知鬼不觉……”白矜矜想辩解。
老太太只问一句话,“昨晚三更时分,你去哪儿了?”
“我……”白矜矜脑筋飞快转动,一时却想不好更好的理由。
要不说她去找云墨川约会了?
但刚把云墨川惹毛,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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