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姑娘,夜宿青楼也不嫌丢人!”
“烟花之地乌烟瘴气的,谁晓得她那清白还在不在?”
“可怜那云川王世子,还未成亲便从头绿到脚底心,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柄。”
采月担忧地跟在她身后,看不得大街上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小声劝说:“小姐,昨日您在青楼的……夜宿风波,一夜功夫,外头传的沸沸扬扬。”
“咱们现在出来不太合适吧?”
白矜矜扫了众人一眼:“有何不可!我行得正坐得端,嘴长他们身上,管它作甚。”
“咱们讲人话的,不能跟什么玩意儿都一般见识。”
吃瓜群众不干了,有人龇牙上前,耍横:“你个丑八怪,骂谁呢!”
“观您这牙口,祖上怕是与犬狼同宗吧。”白矜矜捂嘴一笑,“正巧我要去药铺,可要给大叔您开一副清新口气的方子,去去这满大街的恶臭味?”
“你这个臭丫头!”那人怒上心头,抬手就要推人。
那大叔膘肥体壮,跺跺脚大街都得跟着抖三抖,身娇体弱的闺阁小姐哪里是他的对手?
大家都等着看热闹。
白矜矜却半点不慌,从怀里掏出一张黑乎乎的纸往那人嘴上一盖,再伸手往他额头上一点:“狂犬病专用,药到病除。”
话音刚落,那人便嗵的一声倒了下去,能动能骂就是爬不起来,跟中了邪似的。
白矜矜掏出手绢擦了擦指尖,随后轻轻一扔,邪气一笑:“谁还有病,免费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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