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
只见他微微一笑,继而又摸了摸沈漫的小脑袋说道:“若是如此,这遭回来,你需得好生修炼。
切不可再生懒惰之心,省的我带你出去,担心你不能自保。”
沈漫立刻点着头,如同拨浪鼓一般应承着:“师父说的是,待此次回来,漫儿一定不让师父失望。”
于是,沈漫这才随着自家师父和水云天的诸位师兄弟御剑去了浔阳。
浔阳地处天坞城与昌黎的交界处,昌黎与天坞城在北边只隔了一个约摸着两天脚程的荒野。
而浔阳就恰好夹在天坞城和昌黎南边的一处,帆泊河是一条东西延伸的长河。
上游自昌黎南边往下,自中游穿至浔阳,再到天坞城南部,继而汇入深海。
浔阳地界儿虽小,可是因为左靠昌黎,右挨天坞,不管是其经济还是繁华度都不输其它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在整个北方,这三处地方就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商业铁三角。
相较于南方像渝州,辰阳,紫|阳和柴桑谷等地,各方面都要比北方三大城略逊一筹了。
一行人连夜御剑,倒也很快就赶到了浔阳的地界儿。
恰好是深夜,浔阳城内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皆大门紧闭。
就连半个烛火的影子都没有,虽说入夜关门熄烛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这才将将入夜,天完全黑下来也不过片刻之前的事情。
如此尚早就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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