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该如何唤你?”
“我姓沈,单名一个漫字,取自杨花漫漫搅天飞。
只因那时候我出生时,恰好是杨花飞舞的季节,父亲便取了这诗句里的漫字做了我的名字。”
沈漫不疾不徐的介绍了自己名字的来历。
楚玉珩则在一旁眉眼含笑道:“我却觉得,你父亲应当希望你这一生都可以过得无忧无虑,天真烂漫才是。”
沈漫愣了愣,似乎他说的真的很贴合她父亲心境似的。
沈漫低下了头去,默然不语,眼睛里却再次蓄满了泪水。
她牢记她母亲临终前的嘱咐,半个字也没有同别人提起自己的身世。
即便是面前的这个她救过的人,她也没有对他说实话。
好在,楚玉珩也并没有问她关于她父母亲的事情。
日子一天两天的过去了,沈漫也渐渐的从那日连番的惊吓里走了出来。
只是夜里,她还是会不停的做着不同的噩梦,她还是对没能见到她父亲最后一面而耿耿于怀。
后来,楚玉珩还派人又去了一次那个林子。
却是发现了除了因为激烈打斗已经坍塌的不成样子的茅草屋以外,再也没能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她不知道她父亲的尸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在她记忆最后一刻,她母亲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总之,她心里很明白,这一辈子,她恐怕是再也没机会可以再见一见她的父亲母亲了。
后来,那座山又先后被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