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这么晚？”
    “被步熠拖了会儿脚步。”不知发生了什么，谢滢的唇边勾着一抹愉悦的弧度。
    祭商没心思了解，“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能交好，你和他们攀攀关系，说不定能为你那小破作坊拉点合作。”
    谢滢：……
    好歹是个新兴企业，小破作坊是什么形容？
    祭商给谢滢一笔钱，让她创业，除此之外就没管过她了。
    谢滢是气运之女，也不用祭商额外的帮助，短短时间，成立的新公司已经谈下了两笔合作，初见起色。
    “我知道。”谢滢正色一些。
    她还得再努力，早点把公司从那群老狐狸的手中夺回来。
    祭商没什么可说的，转头要走。
    “哎。”谢滢把她叫住。
    祭商回头。
    “我和步熠交往了。”谢滢盯着祭商的表情，眯着眼笑得得意。
    祭商：“哦。”
    然后转头走了。
    谢滢：？？？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