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好。”
    这个位置看不到吧台，她坐了一会儿，站起身。
    魏里萌：“去哪儿？”
    祭商：“你怎么管那么多？”
    “……”问都不让问啊？魏里萌撇撇嘴，看她去吧台了，说：“给我带瓶水。”
    祭商没吭声，来到吧台。
    程曦这会儿不忙，正趴在桌上做卷子，察觉眼前有人过来，他放下笔抬头，见是祭商，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和对别人没有任何不同，仅是因为他性子友善而已。
    “有什么事吗？”
    祭商：“拿瓶水。”
    程曦站起身，走到冷柜前，“要什么？”
    “矿泉水就好。”
    程曦拿了瓶矿泉水回来，将水放在吧台上，“一块五。”
    祭商扫了码，结账后又在这站了会儿。
    程曦将水给她后，便又低下头做卷子了，感觉人一直没走，抬起头，用眼神问。
    还有事吗？
    祭商没说话，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程曦看了她背影两秒，继续低下头做卷子，“奇奇怪怪的。”
    两分钟后，祭商又回来了，“拿瓶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淡淡补了一句，“刚刚是魏里萌要的。”
    程曦觉得这个人更奇怪了，他应该没问‘你刚刚不是买了？’之类的话吧。
    祭商也反应过来，自己后面那一句话补得有些突兀，所以拿了水就走了。
    10分钟后，她又回来，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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