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里的光都是古黄色的,那身影陷进光里,周身像被镀了一层金边,如古画中的贵族子弟,优雅,贵气,可这都不是真实的,真实的是她身上那无声无息,却确实存在,并且难以融化的冷漠和凉薄。
祭商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
棠舜站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依旧漂亮、精致,他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像是完美的,似那橱窗里精心装扮的洋娃娃,漂亮的有些过分了,便有些失真。
他面无情绪,那双眼里,此时没有温顺乖巧的笑意,什么都看不到,是空洞的,可细看,又像是有丝丝缕缕飘渺不实的情绪,一不留神就会散个干净。
他安静地望着祭商,不过去,也不说话,也不移开视线。
祭商死死抓着栏杆,略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转身下了楼梯。
那栏杆上,那只手刚刚放着的地方,有血,她手上也有,被木刺扎到了,她却没察觉到。
等回过神来,祭商已经走出了别墅。
入秋了,一阵凉风刮过,带着冷意。
【宿、宿主】001有些害怕,明显感觉祭商如今情绪不正常,它小声提醒,【你手流血了】
祭商眼里翻滚汹涌的情绪,渐渐沉淀成了一片琢磨不透的黑暗,她低头看,莹白的指尖血迹斑斑,有的地方已经干涸了。
她沉寂地望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久,等那个细微的伤口自己止住血,便又用力按一下。
【!!!】
宿主果然又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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