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份录音。
    这都是她收集到的罪证。
    可是……
    想起那个人，简潇叹了口气。
    15号这天，祭商买下的这座酒店里多出好多人。
    棠舜拉开门探出头，走廊上空过一人，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他来到栏杆旁往下看，底下站着乌压压一群人，正整装待发。
    等祭商从隔壁房间出来，棠舜连忙拉住她的衣服，有些不安地问：“你要去哪？”
    平时有什么事儿她从来不亲自出面，这还是第一次。
    祭商：“有点事。”
    “不能跟我说吗？”
    “……”
    她不吭声，棠舜又问：“那能带我去吗？”
    少年这段时间高了点胖了点，身形依旧清瘦，但脸颊圆了不少，眼睛像泡了水的墨玉，乌黑清澈，眼巴巴地瞧着她。
    祭商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不能。”
    棠舜：……
    他松开祭商的衣服，低着头不理她了。
    祭商看他神色黯然，叹了口气。
    有这么个人就是麻烦。
    你哄他吧，浪费时间，还不一定能哄好，你不哄他吧……又不能不哄。
    祭商在口袋里摸出几颗糖，塞进棠舜手里，嗓音柔了一点，“乖，你在家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棠舜攥着糖，抬眼看她，“会有危险吗？”
    “不会。”
    “……那我等你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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