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看不到姐姐脸上就写着清心寡欲四个字吗？”
    讲真的，看不到。
    祭商就像个混不吝，身上写满了‘风流倜傥’‘心术不正’外加‘老子脾气不好’。
    棠舜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等祭商说什么，又追问：“那你为什么救我？”
    还说他像那个人。
    “有人说你像他。”祭商当时确实是听到系统提起‘李清瑜’这三个字才愿意救人的。
    若是没有这个原因，她还会不会救人……
    祭商看着棠舜乖巧的模样，觉得也说不准，万一她就动了恻隐之心呢。
    毕竟她高风亮节，一向爱做好事。
    棠舜盯着祭商，“哪里像？”
    “……”祭商沉默了一小会儿。
    其实说起来，他们一样娇气，吃东西一样慢，待人处事一样有礼有节，还一样招她稀罕。
    棠舜就感觉，祭商看他的眼神奇怪了起来，让他莫名慌，“怎么了吗？”
    祭商将眼里的狐疑收起来，觉得不太可能。
    哪能这么巧，李清瑜是个人类，现在估计正在花牌镇享乐度日呢。
    祭商不再想这个，也知道棠舜到底想知道什么，她漫不经心地说，但给棠舜的感觉却比平时还要认真一点，“我知道你是棠舜，分得清的。”
    棠舜顿了顿，低下头，“哦”了一声。
    反正祭商感觉，他是开心了。
    现在的小孩儿，真是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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