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望着他的侧脸,稍稍有些出神,脑中想起周忠说的话。
棠舜是在妖娆美丽又暗藏危险的罂粟田里长大的,包下那片罂粟田的是一个小势力,棠舜算是那个势力的奴隶。
他没有父母,看这个长相可能是被拐卖的,周忠问那些男孩,他们说,棠舜今年应该是18岁。
罂粟田里的生活像人间炼狱,那里的所有人,除了棠舜,都是麻木不仁又腐烂不堪的,他们不喜欢任何干净的事物,包括不愿和他们为伍的棠舜。
他们肆意欺辱棠舜,想要把他拉进泥泞中一起堕落,还好棠舜算聪明,平安活到了现在,也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上的东西。
只是有一个念头牢牢长在他心里,他要从那个地方逃出去,只是逃了无数回,都没彻底摆脱那个绝对肮脏的罂粟田。
直到逃跑的路上遇到了祭商……
棠舜正低头给果子剥皮,脑袋上忽的一重,之后还被揉了下,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去。
看到的是祭商收回的手。
她什么没说,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后倚着树闭上眼。
棠舜瞧着她的侧脸,瞧了好一会儿,抿着嘴笑了。
深夜的时候,祭商出去过一趟,再回来时,身上荡着一丝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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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众人继续赶路,又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抵达了蓝洲塔的势力范围。
周忠找了一个落脚的酒店,酒店距离博瑞先生的生日宴举办地点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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