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号儿人啊。
她把祭商的脸记在心里,先去叫人了。
宋姝带着祭商去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不是一间一间的,仅仅有个帘子隔开,旁边就是栏杆,两人往软榻上一瘫,透过栏杆就能清晰的看到楼下的情形。
楼下的台子上有姑娘在跳舞,纤软腰肢若隐若现,妩媚横生。
坐在台下的男子都流口水了,目光在那截腰上移不开,栏杆旁的两个‘小公子’倒是很有风度,眼里都是欣赏。
这是宋姝头一回带人来,很兴奋地指着人给祭商介绍,“台下的姑娘叫婉阳,从小练舞,被说能跳京城第一舞的沈家姑娘比不上她一半。”
醉生楼内灯光旖旎,祭商眼里似融了半盏花色,潋滟生笑,“是挺好看的。”
这么会儿功夫,老鸨也把书墨和琴音叫出来了。
在楼上就能看到,风韵犹存的老鸨领着两个风姿绰约的姑娘,穿过大厅前往二楼楼梯口。
就在这时,生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