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想了下才反应过来,那些斥候也都是人。
上树万一打瞌睡,不小心掉下去。
我又看了看这里离地面的距离,再次确定掉下去,几乎就是必死无疑。
而那些当兵的又有几个敢保证整晚不打瞌睡?
而且白天还得训练,更得保证一定睡眠来应对白天的训练。
又过了半个来小时,我眯着眼睛。
看见靠在一旁的梁宽,身子已经有些斜了。
在这样下去,过不了半个时辰就得掉下去。
而我也得打起精神来,不然就真睡过去了。
我无力的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在手里倒着点。
抬手就往脸上呼去,被冷水一刺激,我立马就醒了过来。
又过了几分钟,力气恢复了八九分。
又有样学样的在梁宽脸上抹了一把水,抹水的时候顺带把梁宽的嘴巴捂住。
果不其然,在我抹上水的时候梁宽以为遇袭,差点没跳下树去。
不过梁宽经过我的点拨,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看见是我捂着他的嘴,立刻停止了挣扎。
不远处的斥候听见声响,想过来查看一番。
结果被我装猫头鹰的叫声骗过,还以为是猫头鹰醒来了呢!
在树上和梁宽吃了顿饭,又都安静的等着后半夜的到来。
我们虽然等待着,但是我却没有闲着。
拿着热成像的望远镜,在观察着斥候和站岗的情况,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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