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老严为了救我而中枪的。
不行,我死也要和老严死在一块。”
我看见梁宽又要做傻事,忙拉住梁宽问到:“你刚快害死老严,现在打算连我也搭进去么?”
看着梁宽一脸焦急又不解的表情,我实在无语。
只能向他解释的更通透到:“你现在下去,如果被打死了。
你猜他们会不会杀了你后,再来搜查一次这棵树?
如果来了,你猜我活不活的过他们的围剿?
我们都死了,你猜现在还没死的老严最后会怎么死?”
我虽然要梁宽三连猜,可是这答案我不说梁宽心里都有底。
看见已经慢慢回复冷静的梁宽,我放下心来。
我漫不经心的把枪支收起来,往后挪了挪。
微闭着双眼,用背靠着主树干,找了个舒服的位子。
像说梦话似的说到:“现在还是先眯一会,等到半夜就得精神抖擞的杀洋人和那些官兵了。
你到时候别因为太困,而帮了倒忙就好。”
我虽然漫不经心的和梁宽说,但是传进梁宽的耳朵里却是重之又重。
梁宽思考我说的话的可行度的时候,却发现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最适合现在情况的。
于是也在旁边找了个较粗的枝丫,学我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我虽然看起来像快要睡着,其实精神着呢!
要是你们身边带着个这么不让人省心的人,估计早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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