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好奇回道:“对,我就是。先生我们认识吗?”
我装作兴奋的抱着安德烈,告诉他说:“我是他远房的表哥,由于他母亲和我们家闹别扭,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
最近听闻安德烈母亲的事,便想过来帮忙解决下。”
安德烈开始是措手不及,不过后来还是相信了我的话,把我放了进来。
我一进去就看见安德烈父亲握着安德烈母亲的手,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醉酒姿态,脸上有的只是沧桑和无奈。
这时我才理解为什么在电影上,安德烈的父亲总是醉酒了!
原来是想用此来麻痹自己,可惜他不知道有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句话。
安德烈的父亲随便找了个借口,让安德烈买些水果回来。
在打发完安德烈后,转身问我道:“你究竟是谁,我妻子根本没你这家远房亲戚。”
我听见后心中一突,知道这烂借口骗骗还没怎么走进社会的安德烈还行。
对在社会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的安德烈父亲来说,就是小孩过家家的把戏。
可是我不这么说还能怎么办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见被拆穿后,也就心里突一下而已。
在回过神来后,才发现我又不是偷东西而是救人,何必这么偷偷摸摸找各种借口。
于是我大咧咧的坐在安德烈父亲的对面,语气平和的说道:“我是谁重要吗?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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