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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小姐,请你保持思考,不要合上眼。我想你应该听说或见识过濒死的人闭上眼后再也醒不过来的事迹吧?”
女人的手渐渐松开德尔塔的手臂自然滑落下,眼里不自觉地流淌出泪水,她用尽力气点了点头。
德尔塔站起来走到工作桌边翻找,果然在一个未完成的石膏人头旁找到了他要的针——这是用来细修花纹用的,针有些粗,不过在油灯的火苗上高温消毒后缝合伤口也足够用了。他拿起一把剪刀剪开自己法师袍的袖子,直接拆线出来用,这都是上好的丝,细密坚韧,伤口愈合后留在肉里也看不出来,
薇拉目前仍是通缉犯,不可能带她回城堡接受治疗。反倒是凡尔纳庄园里的人未必认识她,为她提供治疗也无所谓,不过急救还是德尔塔更擅长,他明面上也是从来没见过薇拉的,那么不清楚她的样子,出于一时的怜悯救人也就合情合理了。
唯一的破绽是那张卷轴,唐克雷将它交给自己,自己又交给薇拉,再被那位科罗威驯养的穿林鸮抢走,如果德尔塔是幕后黑手,一定会揪着这点不放:卷轴是从罪犯手上得来的,可它本应该在德尔塔·范特西手里,是不是两人有什么勾结?
德尔塔自嘲地想:【迪亚哥啊,好兄弟我要给你背黑锅了。】
回到薇拉身边,他撕开薇拉的衣服,面对这赤裸且残破的胴体犹豫了几秒才找了个地方下针。他埋头缝合伤口,一边不经意地询问:“你有信仰哪一位神祇吗?”
“没有!”随着铁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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