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很痛苦。谁让你们这些教会骑士的盔甲都镀了阻魔金呢,一般的魔法派不上大用,我只好用一些暴烈的手段了。”
砰砰!
四只马掌全部踏在地面上,白马兴奋地长嘶一声。
法师并不在意骑士的脱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是抬手就能触碰的程度,马匹最多能往前迈出一步,这点速度增强的冲击力虽然还是可怕,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朝圣者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高速游离的气流被束缚,那些不引人注目的细小风涡吸纳了施法者准备的特殊金属元素,因此具备了夸张的切割能力,它们看起来就像是空中扭动飞舞的银丝,具备一种难言的活力。
法师的身躯在骑士面前只像一个仰望雕像的稚子,但那些狂暴的元素却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他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骑士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
“确实该结束了,原来你真的只有一个帮手。骑士看了一眼松林深处,那里再没有射出箭矢来,“嗯,之前放弃了那次机会倒也不算浪费。””
“你是什么意思?!”法师察觉到情形不对,厉声问道。同时空中的法术向骑士所在的位置急速收缩冲击。
无论对方说什么,他其实都不打算听了,询问只是分散对手注意力的手段。
然而莫洛托夫的圣枪比法师的法术更快,白马向前一步,骑士就借助这一步的冲力刺出翼旗帜枪,柔软的银色旗帜被风压逼迫贴近枪杆,目标直指法师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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