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扈从坐在健壮程度稍次一等的栗色母马上回答,马鞍的下摆横系着一杆用麻布包裹的奇形长枪,那是为莫洛托夫准备的。
他们本来是带够了补给品的,但不久前,一个信使从伸手看不见五指的蒙蒙风雪中出现,为他们带来了一封信。扈从的主人从来敬佩这些冒着生命危险去传递正确讯息的人,并认为他们就像医师一样可敬,于是慷慨地挽留那位信使,用好面包。熏肉和白葡萄酒去招待他,以至于接下去的几餐都不能足兴。
分量不到五磅的食物只勉强够他们吃两顿的,如果要他们的马匹保持体力,可能还要分出去一部分肉食。
“你在抱怨我做的决定。”莫洛托夫骑着马行在前面,扈从看不见他的脸,却不妨碍扈从想象到莫洛托夫那修剪整齐的连鬓胡和明亮的超越火焰的双眼。
扈从小心驾驭着马匹的朝向,不时抬头,观察道路边密集耸立的红松林,担心那些阴影里会射出卑鄙的弩箭来,他们之前遇到过一次了:“没有。”
“很好。希望你还没有遗忘骑士学院教你的第一堂课。”
北方骑士学院习惯在第一堂课就以饥饿的惩罚手段来培养学员的服从性,标准是两天禁食,但也能看情况将时间延长到三至四天,这个手段至今还没有失效过,扈从当然记忆犹新。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低声嘟囔着,但肚子叫得很大声。
“等路况再平坦一点我们就停下来休息。”莫洛托夫说。
即便是大路,路况也非常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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