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而抱有几分宽容,可一旦认可了你进入施法者圈子,便一定用放大镜寻找你身上的不足和无知加以鄙视......”翰纳什说到这里停下,他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
只有下位者才需要努力为自己辩解。
即使唐克雷掌握了他的秘密,他们的身份也依旧是平等的,他说的越多,越显得他软弱。
“我并没有反对您的意思。”唐克雷重新睁开眼睛,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态度:“只是我们确实没法腾出更多人手。你知道吗,马奇耶赫·凡尔纳刚才死了。”
翰纳什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靠,压制不住声音里的惊讶:“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