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连接这处农舍,这里的农舍主人不可能不清楚这点,极有可能和带走瓦连斯京的那批人是一伙儿的。
一进屋,德尔塔就闻到非常糟糕的气味,像是做坏的熏腌肉味道和脚臭味混在一道,屋里没有点灯,钉在墙上的架子上杂物摆放得乱七八糟。隔着没几步距离的墙壁拐角后,人的喘气声和狗的哈气声都清晰可闻。
米尔伍德没有做防备就直接走了过去,他已经用精神力探查过后面的情况了。
“操,哪来的两个瘪三,吃腐腌鲨鱼肉熏坏了脑子吗?!”一个四肢和脖子都很粗壮的男子看到两个法师黑乎乎的身影,撑着床板爬起,要抓住倚在床尾的铁铲和他们搏斗。床下躺着的黑狗也猛扑过来。
米尔伍德不闪不避,抬起右腿向下一记重踩,德尔塔和农舍主人就听到一记破裂的声音在屋内回响。
来不及去想爱犬的下场,农舍主人横扫铁铲,企图先打倒闯进来的两个人中最具威胁性的一位。
米尔伍德依旧没有躲闪,也不用法术,一个快速的抢进缩短距离,抬手就按在农舍主人的脸上,将他的头撞向墙壁,发出“咚”的一声,只是一击就让这个肥壮的汉子失去了反抗能力,手里的铁铲滑落,和地面协力配合发出刺耳的噪音。
“我提问,你回答。”米尔伍德松开手。
农舍主人双手支撑着地要爬起来:“你个怪胎!”
米尔伍德咚了他第二下,这个动作把血涂在了墙上。
农舍主人晃了晃脑袋,那些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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