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他就将精力放在地下室的环境上。
这里的空间比上面要小一些,但还是很大,四角都堆放着杂物。地上的灰尘很多,梯子下来后就有脚印和拖拽的痕迹,延伸到拷问架旁边,拖拽痕迹就消失了。拷问架的材料也好像是就地取材,用斗兽笼的锈红铁条箍住桌椅的腿打造的。
他在墙角找到照明的炬台,里面的炭上蒙着一层蛛网,干瘪的蜘蛛摔倒在下面,躺在灰黑色的炭上一动不动,
地上还有翻倒的烛台,米尔伍德拾起它,烛台固定的淡黄色牛角蜡烛有烧过的痕迹,但凝固的蜡油上浅浅盖了一层浮灰,至少在两天内没有被用过。
不过拷问架上的血迹倒是新鲜。
“这颗牙齿不是瓦连斯京的。”德尔塔这边很快得出了结论。
米尔伍德回头看他,手里还拿着烛台,脸上有着明显的怀疑神色。
这才十秒钟不到。
“你怎么知道的?”
“它太短了。”德尔塔捏着那颗牙说。
米尔伍德其实也认为在拷问架上受刑的不是瓦连斯京,但他想不明白德尔塔是怎么从牙齿太短得出这个结论的:“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颗牙齿磨损严重,且这种程度不是天天吃松软白面包的学院法师能够达到的,这是一颗平民的牙齿。”德尔塔站起身,将牙齿随手丢下,它落下的声音就像瓷珠一样清脆。
在这个时代,上下颚咬合时上齿的长度能覆盖住下齿的人可不多,粗糙的麦麸皮会和剔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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