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部位发力。这让他感到烦躁,以他过去的经验,此刻非得看到敌人在自己手底下挣扎求生而不能如愿的样子才能快活起来。
“维勒少爷结婚后就会将心思放到事业上的。”萨缪尔安慰道。
“可你看他想娶谁?!”朵留金全然没有好脸色。
萨缪尔不敢就这个话题继续。
朵留金叹了一口气,他身上的黑红色羽毛终于不再顽固的立着了,而是缓缓倒下,贴服在他的皮肤。随着肌肉的自然放松,脊背也得以挺直。“我们还是聊聊眼下的事吧。我认为基本可以确认这一次让粮食减产的诅咒是金苟带来的。”
就因为死了几个人?萨缪尔没有听说过类似的诅咒或是用人命为代价释放的类似咒术,他肯定自己在这方面是专业人士,但他不会这么直白的质疑自己的上司,只是默默地听着。
“不是为了取乐,也不是泄愤,他们是规律的将杀死村民当做一项工作完成。如果只是为了制造怨灵拖延我们追击的脚步,他们大可不必将偏离主路的村落也清空,因为我们肯定不会经过那些地方。而且这些比较靠内的区域也是他们的临时补给点,你们法师可能不清楚,但我们这些将军的正常做法是将士兵寄养在村民们的家里,让村民负责士兵的吃住,每户负责几个士兵都有说法。他们养活我们的士兵,我们则在其他方面予以优待。”
“在这种情况下,屠杀是可耻且充满隐患的做法。士兵,还有敌方的平民们,他们都是不知道国家概念的存在。或许有着同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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