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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他就这么死了!”
“那个道朗结核病我听都没听说过!他以前也健康的很,根本不可能是急性病!那个贱人就是在胡扯!”
好朋友伊尔卡基死了,他们心里又气又怕。他们在生意上得罪了不少人,甚至会偶尔扮演劫匪袭击竞争对手的商队。而伊尔卡基却是有名的雕刻大师马奇耶赫·凡尔纳的儿子,醉心于艺术的生涯,平时待人有礼,生活从来以女神的模范信徒为标准。如果有人刺杀,怎么想都是目标都该是他们,只是下毒杀错了人。
“所以呢?你想要回去和他们说明这点,闹得每个人都知道有人在避风港非自然死亡,败坏了避风港的声誉,然后我们一起陪伊尔卡基飞升天国?”
“他们敢?!”
“你要这么做就是在赌运气,赌他们今天是不是仁慈。他们就算不动手,只要和商会说一声就能把我们统统踢出去。没有收入就等于慢性死亡。你是想去码头当卸货工人累到椎骨变形,还是胸口勒着麻绳和其他散发着臭味的劳工在海滩上拉动几十吨重的大船?”
“你们都先别管这些了,伊尔卡基的死和我们无关,我们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要置他于死地,这就够了。现在更重要的是,塔拉让刚去世不久,马奇耶赫叔叔又要收到伊尔卡基的死讯,他一定会发疯的。”
“我们把他藏起来,等到船回来就将他送到杜尔斯克,也算是完成了他的遗愿。”
“你傻吗?避风港说过会通知马奇耶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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