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以为这里是剧院啊?!”他怒斥,又感到无可奈何。
他这一任院长是历代来最弱势的,身后没有家族撑腰,还要想办法从贵族手里挣到钱,去折腾深渊开发这个大工程,不知不觉就欠了很多人情,面对这种“合理”要求简直无力抵抗。
“到时候让她们自己决定吧。”他叹了一口气,“希望她们能自己反抗。”
女巫的施法天赋会随着年龄增长,其中特殊血脉者更是没有意外必成大法师,普拉肯特不希望这些法师界的栋梁未来被根本没见过几次面的子女束缚,成为子女争权夺利的依仗,或是脱离学院回家族发展,当一个家庭主妇。
那样未免也太可惜了。
时间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普拉肯特的办公桌上没有新的文件送来,但这不意味他可以轻松下来。
现在是写信时间。
写给国王,写给副院长、写给军方......
太多的人要他联络了,很多事不使劲催是看不到结果的。
就像前往前线的法师军团,搜索了几个月也没有找到半神器“群星书”,只得派出小队先把被金苟刺客刺杀的星象科前主任温图·哲尼斯的遗体护送了回来,让星象科的学生们停了一天的课开追悼会,同时副主任胡安大法师转正。
几个月的搜索无果,星象科缺失了半神器的事情还是隐瞒不住,索性没有人认为这是他的错,而是责怪已经死去的星象科前主任无用,手持‘群星书’还会被刺杀。
这倒是让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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