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起出来的人都死了,也不知道学院会怎么处理他们的后事。”
正式成为学生后,年轻人们会与学院签订契约,确保他们不会背叛学院,在为学院工作一段时间后,学院也会允许他们返回家族效力,有意者也能永远留在学院或者去其他魔法组织进修。
而现在,虽然名义上他们已经是学院的一员,但如此大规模的死伤也不是一句“他们的生死与你们无关”就能向学生的家族解释的。
没人把孩子送进学院就是为了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总得有那么点期望。
现在所有期望都破灭了。
想到这里,德尔塔突然有些愧疚,但没有太多悲伤。
好歹这个死法痛痛快快的,没有多少痛苦。
除了那个可怜的维恩法师被残忍地杀害了,其他人都是瞬间死亡,谈不上多难受,比他小时候在扬斯克贫民区见识到的许多人要好的多。
没钱治病虚弱而死、穷人的小孩在帮富人通烟囱时卡在里面活活饿死、铁匠的炉子破裂,铁水溢出把学徒烫死、贵族纵马时踏死沿街乞讨的人......
要不是迪索恩的气候让蚊蝇无法生存,病菌也滋生的很慢,否则光是瘟疫就能教压迫者们做人。
见识了这些以后,他现在的底限可比地球上低得多。
把注意力放到周围,两排长桌上的议员还在试图与学院互相推诿责任,或者尽力降低这件事的恶性效果。明明他们半夜被拉起来根本没休息好,但是一扯到利益相关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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