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米尔嘟囔道,摇摆着身子跨过其他熟睡雇佣兵的躯体。他的语调是如此正常,好像之前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难道你想闻着尿骚味入睡吗?”被惊醒的这位雇佣兵在回了这一句后,慢慢躺下,闭眼不再检查周围。
哗哗的水声响起,与挂锁碰撞大门的声响形成二重奏。
大胡子的汉米尔站在挂着防火布的木桶堆后面,背对众人,下半身在对着夜壶释放压力。
但此时他的脸上变化极端恐怖,若诸神教会的牧师见了,一定要称他是被恶魔附体了,或是某种异端邪神的诅咒。
只见那两颗眼球融化,仿佛白色蜡油,化作触手从空落落的眼窝中向防火布下的木桶探去,而汉米尔的表情还是如常,没有痛苦扭曲。
乳白色的粘滑触手如蛇般轻巧地探入木桶中,灵活地拨开油纸,然后化作空管,无形的吸力将粉状的硫磺吸入,填入汉米尔雇佣兵的体内,仿佛在填装一个人型口袋。
如果在别墅中睡觉的德尔塔能看到这种和阴影操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能力,一定会啧啧称奇,思考如何举一反三。
木桶中,大概二十公斤分量的硫磺粉被吸取四分之一,触手便退出转换目标,探入另一个木桶故技重施,半分钟的时间才停止。
大概十公斤的硫磺粉被填塞进入体内,而汉米尔的体型不变,只是返回地铺时迈动步伐略显沉重,但并未惊醒他人。
墙上火把逐渐微弱熄灭,但长夜仍在继续
白天,用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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