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戴着面具呢,你就称呼我为美丽的女士】德尔塔无语。
“我得纠正你一个小错误,是‘英俊的男士’。”
他仔细打量着这位卖花少女,手指被植物的尖刺刺伤的小创口说明了她并不常做这个工作,不熟练。但手上的粗糙、通红冻疮和堪称拙劣的跑步姿势说明她之前的工作是以蹲坐为主,而且手掌以外的皮肤还算白皙平整,平时应该没有什么重活要做。
【这是个富豪家的洗衣女工。】他推测道,他曾经见过这样的人,对于他们这样的姿势很熟悉。
完了,自己冒犯了一位贵客!
少女的脸本就冻得青白,现在更白了几分。她惶恐的就要鞠躬道歉,却被德尔塔拦下。
“一束花多少钱?”
他有要买的意图!少女惊喜抬头:“只要一先令,仁慈的先生。”
“我买”德尔塔掏了半天,摸出一克朗递给她,“买五束。”
“感谢您,”少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虽然这些钱回去还要上交一部分,但也比自己平时洗衣服挣得多许多。
接过花,他假装自己戴面具还闻得到,做了深吸了一口的动作,然后就让旁边的护卫路易斯拿着这一大捧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