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吧?”
单笛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内容,毫不掩饰地地翻了个白眼,轻蔑地看着苏礼:“这么快就有人帮你说话了?本事果然不小,脚踏这么多条船,我看你是属章鱼的吧?!”她跟贺博简这段时间本来好好的,结果某天贺博简突然失联,再回来时却拒接了她所有的电话,说自己“想要冷静整理一下”。她百思不得其解,偷登了他的账号,才发现他又给苏礼发了很多好友申请,并且每个申请里都有一大段话。甚至贺博简的淘宝账号还买了一大堆送女生的礼物,但一个都没到她手里。不是苏礼进来掺和一脚,事情会变成这样?装得有多高洁呢,简直又当又立!“你贱不贱呐?就这么爱收人东西?”单笛越回忆越气,“不喜欢那就别惺惺作态,喜欢也别因为不甘心三番两次地骚扰他,动摇了人家还这么装,欲擒故纵玩得挺溜也不怕翻车啊?女孩子要自爱,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妈没教――”
“啪!”余声响亮清脆,震得天花板上的灯都闪了两下。
单笛怔了足足十秒,这才捂住浮现出掌印的脸颊,难以置信道:“你打我?!!”
苏礼觉得这问题也是挺戏剧性的,转了转腕骨眨眼道:“我跆拳道也不错,你要是想让我踢你或者摔你也行。”
单笛的头发上像是能跟着喷出火来,尖叫一声就往苏礼脸上扑,还没等到她用指甲划到苏礼的脸,苏礼已经迅速将她连脖子带手全部摁到了收银台上。扫码机忽然响了一声,不知是撞到什么,单笛感觉方才的果报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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