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谢。
“自从夫子和王举人疏远,咱们学堂再也看不到朝廷的邸报了,一些同窗已经走了门路要去县学读书了。”郑秀感叹,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朝廷邸报是学子们了解上谕、政策、科举试题的地方。往常因为岑夫子的举人功名,县令给岑夫子几分薄面,允许他们学堂派人去府衙抄邸报。如今,岑夫子王举人疏远,王举人打压岑夫子不让他们再抄取邸报,岑夫子的学堂流失了不少学生。
章言听郑秀的话,似乎也有离岑夫子去的意思。但是郑秀要参加今年六月份的院试。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不值得再大费周折另找读书的地方。岑夫子好歹是多年的举人,他的指点比只一般的先生更加实用。
章言觉得事情没有郑秀说的那样严重,岑夫子只教导学生到秀才,秀才只前都是白身,看不看邸报并没有大的影响。从秀才到举人、从举人到进士,这两道门会刷掉一批又一批的人。那些人,连秀才的功名都换没有,就想着指点国家大事,心思浮动,科举上未必能有大成。往日是岑夫子将他们惯坏了,如今岑夫子摆脱了这批人说不定是一件幸事。